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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行王卫东:支付市场高速发展的同时,市场风险有所上升

日期: 2018-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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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支付清算发展报告(2018)》发布暨学术研讨会近日在京隆重举行。会议由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和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共同主办,中国支付清算协会作为支持单位,Visa公司和中国银联协办,金融科技50人论坛参与承办。交通银行信用卡中心总经理王卫东参加本次活动并发言。


交行王卫东:支付市场高速发展的同时,市场风险有所上升


王卫东  交通银行信用卡中心总经理

以下为演讲实录:(经本人审核,不代表机构或论坛观点)

很高兴来参加今天这样一个活动,也感谢李扬理事长的邀请。本来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宏观经济研究的论坛,我们信用卡业务属于樊司长讲到的市场参与主体,对宏观经济确实没有什么研究,但后来我想想,因为支付市场也是由一个个市场主体参与的,而对于这两年来说,尤其今年中央把防控金融风险作为一个重要的工作进行推进,我们也在考虑其实对于支付市场的风险其实是这些市场参与主体可能感受最直接的。所以我想从微观的角度和各位专家、领导讲一讲我们从支付市场参与主体当中,我们目前遇到的一些新的问题,供大家研究的时候做参考。

有关于支付市场发展的情况,这几年确实从银行的信用卡的发卡速度,增长非常快,尤其去年信用卡的发卡量增长26%,应收账款的增长趋势去年也有36%的增幅。对支付机构的交易来说增幅虽然有所下降,但还保持一个中高速的增长趋势,尤其在移动支付领域,支付宝、微信两家寡头确实发展的非常好,渗透率包括拥有的客户数量也越来越大。

其实也很欣喜看到,从去年开始尤其今年银联的银行体系特别以银联为主,和银行一起推出云闪付,特别加快了在公交、地铁、菜市场、餐饮等等一系列居民老百姓经常需要的场景布局,也布局了便民的移动支付服务,增长速度非常之快。从云闪付的绑卡用户来说,这是银联提供的数据,20%,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受理商户数增长48%,而交易量今年一季度同比去年四季度增长了4倍多,确实非常快。同时更加银行的APP增长速度,客户、交易量增长速度也非常之快。

另外一个,去年开始监管机构的强监管也已经成了新常态,从96费改,对商户MCC定价进行了改革,去年开始包括到今年进行了一系列改革的措施,我们也关注到五月份谢司长也讲到对各类违规支付行为的整顿、处罚决不手软,要维护支付市场的公平竞争。我相信政府对支付市场违规行为的惩罚力度一定会越来越大。

从我所在的信用卡行业来看,近几年市场风险也有所上升。左边的表格,2017年居民杠杆率较2015年上升10%,2018年一季度信用卡半年逾期未偿信贷余额较2015年末增加87.1%。这些风险也是我们从业者都要关注的,在这个地方我想给大家展示几个目前在支付市场尤其银行卡的支付市场出现了一些若干新的问题,这些问题直接会导致我们一些金融风险。

1、变造交易手腕的升级

本来一个POS机对应一个商户,现在一个POS机对应一万个商户(号称万户侯),可以轻易的模拟出20倍甚至100倍以往的虚假交易场所,也有人说这是创新,很好,想拿到哪里就到哪里。我说一下风险。

(1)系统化变造交易已形成一套完整的产业链,今年一季度我们内部开展雷霆行动,绝不允许我的直销人员带POS机,发现一个开除一个。

(2)信息失真导致银行风控形同虚设,极易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收单机构反复改变商户信息,会导致交易极致分散,导致银行传统的风控措施失效,也产生一些非法行为,比如套现。

(3)变造交易为套现提供便利和反侦察手段,危害巨大。通过变造交易躲避发卡行套现侦测,为套现提供便利。大家知道现金贷这个事情,对于资金的走向,特别是不是流入了房地产,流入了投资领域等等,这个走向监管部门非常关注,一方面他会直接产生刚才李理事长讲到的这个信息数据失效了,所以我们在统计的时候,贷款市场不应该这么大啊。第二现金贷的风险比传统风险模型完全不一样的,恰恰它避过了这个。为什么去年的杠杆率上升这么快,现金贷也是一个,第二个是非法提额。本来我们在风控上各家机构都是一样的,大家根据客户的交易情况去判定,但如果交易情况失真的时候,我在额度控制就失去了控制权。因为这些非法提额会导致过度授信,过度授信也加大居民杠杆,风险也极度的放大。

(4)变造交易为恶意薅羊毛创造条件,不仅影响机构正常经营活动,而且危害社会稳定。这种也使得各家支付架构、银行在做一些市场活动的时候非常担心,薅羊毛的问题,也有部分的羊毛党,也煽动群众恶意维权,引发一些社会问题。

其实有些人说创新很好啊,为什么不让创新啊,防不住风险是银行的事。这些风险其实在央行、银保监会在各种管理办法中明确指出,这是一定要保证交易的真实性,要加强现场巡检和商户的要求。其实监管部门明确都有陆陆续续的要求,但恰恰在某个环节上失控,引起了这些线上的发生。而这些线上的发生导致了整个风控模型的失灵,导致整个社会、市场对于真实交易的失控。从而会引发一些社会问题,引发一些系统性的金融风险。

2、余额代偿鱼龙混杂

我们也看到余额代偿这两年发展非常快,包括平台的代偿模式、信用卡的套现模式。余额代偿这几年发展也很快,也有少数平台余额代偿有一定的客户识别和风险评价能力的,但我们所了解到还是有不少平台这个模式是比较粗放的,其实也相当于现金贷。而部分的持牌机构也成为代偿平台一些主要的资金提供方。余额代偿也蕴含着比较大的市场风险,贷款的使用失控会形成风险的诱因,因为代偿平台没有办法有效监控,并且管控贷款实际用途,缺乏贷后管理。而我们讲贷款是要贷后管理、资金流量,代偿平台没有这个管控。

会延迟风险的薄露,造成风险积累。代偿进行了代偿之后,在信用卡那边或者消费信贷那边同样也会再进行一笔授信,对一个客户来说也变成了一个授信。也有一些代偿平台会肆意的搜集一些客户信息,引发一些信息泄露。当然也是形成一些行业明显,我刚才讲到资金的提供方都是银行,一旦资金链断裂会导致行业连带性的风险。

3、商边的乱象顽疾未除

也会出现一些套现、洗钱包括违规二级机构提供手段,也会产生一些风险。所以这些问题,目前产生的问题也有一些是老问题,也有一些新的问题。我们建议一方面要加大监督检查的力度,要肃清源头。一方面加大市场检查力度,另一方面也要加大处罚力度,官方动不动几万块钱、十几万的块钱处罚,有点太不痛不痒了。希望产学研强强联合,发挥智囊决策的作用,我相信中央、监管部门对各种的市场乱象,各种金融风险他们是高度关注的。但到底这个风险是什么样的情况,往后下去会演变成什么样的情况,我觉得从我们各级研究机构、从业机构也好,也要一起高度关注,能给决策部门一个明确的清晰的信息,告诉他们目前的情况。

我也呼吁各家从业机构要珍惜消费市场快速发展的机遇,共建合规经营环境,从十八大以来,特别十九大以后,我相信我们中央提出的实现中国梦这个目标分三步走这个目标,会给消费金融市场带来极大的机遇。这几年国家一些进口消费品的关税纷纷下调,我知道消费金融机遇又来了,包括消费金融市场也非常好。对于从业机构来说大家如果能珍惜这么一个机遇,一起按照行业的自律来从事这个市场,我相信让我们的监管部门、政府机构更放心。如果大家都以一个比较公平、合规的方式去一起拓展这个越来越大的市场,我相信大家路会走的越来越宽。如果真正因为市场的乱象而产生的金融风险特别产生的系统风险,我相信监管部门一定会出手,到时候伤害的还是大家。我觉得在这里面大家要加强行业联动,形成一些合规的共识,我就讲这些观点,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谢谢大家。


文章来源: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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